鱼吃泡泡

沉迷凹凸,沉迷吸狮。

湘水争渡·下

居然有违规词,我都懵了(……)

穆方——湘水争渡·上

 

 

 

年关将至,纵是寒风凌冽,夜色渐深,湘楚城中依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小贩吆喝,稚童嬉闹。

空中忽的落下一片雪花,飘飘忽忽,无声无息落在湘江水面,片晌,湘楚之地初初迎来瑞雪。

停靠冷清江岸边的船夫叨念着“下雪了”“下雪了”,纷纷使足了劲拉客,载着他们最后一批舟客进城。来来去去,渡江的人愈来愈少,城中也归于宁静,只偶尔传出更夫消散于风中的细碎喝声。

方黎昕郁闷地缩进船蓬,大半个身子却依旧露在外头,握着一边的手柄让船桨在水里打着转。

他刚刚才将船板上的积雪清理出去,没有工具,只得用手刨,现在两只手冻得发红,透出些淡紫。雪下的时间不久,却很猛,起码方黎昕从乌蓬里出来时,雪停了,其他船夫也散得干净。

“看来今天也是没法开张咯——”方黎昕哎呀哎呀地自嘲。他一开始小瞧了划船这活,一出手便驶得歪歪扭扭,还差点翻了船,惹得船夫们哄笑。舟客们嫌他年龄小,生得清秀白嫩,又是瘦胳膊细腿的,脑门上都刻着“不靠谱”三字,愣是不愿上他的船,因此这几天来,方黎昕一个子儿也没挣到。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方黎昕沮丧地往手心里哈了口气,吸了吸鼻子,低声喃喃道。

日子拮据,别说完成师傅的试炼,他怕不是饿晕街头,就是冻死巷尾。

似是为了印证方黎昕心中所想,猛刮来几阵大风,寒气肆机从领缝吹进,刺激得他皮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缩了缩脖颈龇牙咧嘴地嚷嚷:“嘶——真冷!”

方黎昕裹紧了蓑衣抱腿而坐,埋首膝间尽力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眼睛,始终盯着黑沉沉的对岸。寂静围拢着他,让这大条儿也硬是生出这苍茫天地,独我一人的寂寥。

他忽然念起那种有桂花树的小庭院,念起他堆满四书五经的小卧房,念起灶台上炭黑的炒鸡蛋,还念起那终日难见踪影的拽酷冷的师傅…

方黎昕左右挪了挪臀,摩擦得热乎些。搓了搓手,又往手心里呼气,白雾窜起,透过弥散的雾霭,望见对岸林中似有人携马来,影影绰绰。





穆惟桢已快马加鞭颠簸数十日,终是从那窒人的天都一路南下至湘沅地界。此处刚降下大雪,枝头树梢,羊肠小道,皆铺盖一层着厚厚的白。

景依旧是记忆中的景。穆惟桢不由心头嘲笑。江畔翠柳,哪还能是过去的颜色?不过是物是人非罢了!

泄愤般策马长奔,离那朦胧若现的湘江尚有百步远,长吁一声勒马疾停,翻身落地,一气呵成。

抬手抚慰几把正呼哧呼哧喘息的骏马的鬃毛,而后单手牵住马缰,揽起过长的氅摆,缓缓地往渡口踱去。踩上柔软的新雪,时不时陷进去阻了步伐,走得快了,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颇不好走!甚是狼狈!本一路郁结激愤,此时更是无名业火四处焚烧。

皮靴湿透,虽尚未渗进内部,但天寒地冻,皆道脚心暖身便暖,这湿鞋裹脚,实在难受。穆惟桢深吸口气。当务之急,是赶至江边,免得三更天一过,船夫不渡客。


渡口渐近,牵马伫停。遥望过去,弥散的白雾之中,只见对岸一素衣少年蜷在小舟里,身形在那不过四尺高的乌蓬门前显得格外瘦小。眉梢轻挑,凤目微眯,上下将人扫过,畏畏缩缩的可怜模样,像是个丧家的小奶狗。

甚无趣味。下颔轻仰,心头冷嗤一声,穆惟桢不再将目光投向少年,静观江面等待。

却见对面那少年起身,轻盈一跃而下,靴履踏江犹如平地,鬼魅般几道残影,竟无声无息逼至面前。

穆惟桢心中暗叹,眼中惊艳之色尚不足一秒,只见那少年微微怔神后,突然惊奇地叫了一句,慌慌张张地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嘴里头磕磕绊绊地道着歉。平平无奇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夺人眼球的身手不过是误打误撞。

此时的方黎昕低头垂眸,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子清醒清醒!

匆匆几眼,瞧着这人五官棱角分明,漂亮的一双凤眼却含倨傲凌厉,眉头微皱,薄唇紧抿,虽是赏心悦目,入目难忘,但流露的矜傲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方黎昕感叹,他下山那么久,遇到那么多人,只有眼前的人最是好看,不是那种纯粹的阴阴柔柔的美,而是带了些阳刚硬朗,比他师傅还要好看。

他这一身锦衣华服,怕是哪家贵公子,我这样莽莽闯过来,万一冲撞了对方可怎么办?

方黎昕想着,惶惶理了理自己的装束,装模作样朝人作了个揖,露出个笑容企图打破尴尬的气氛。“这,这位公子,渡江吗?”

末了还担心对方信不过自己的技术,挺直了身板拍拍胸脯保证道:

“这条水路我来来回回划了没有万次也有千次,公子大可放心,上了我家的船吧!”

穆惟桢忍不住发出声轻笑,方才的心头阴云也因这少年而消散些许。

“渡江,往城中去。”虽有意放软语气,但皇族尊贵的身份摆在这,加上寒天冻地下僵硬的脸庞,穆惟桢免不了多几分冷硬的威势。

“好嘞!”方黎昕被笑声昏了头,低低一句就酥得他耳根都软了,根本没心思在意对方那别扭的模样,快活地应承道。

穆惟桢自袖中取出两个金锞置于人手:“若能安安稳稳地过去,这些你就拿去,足够你过个好年。”

“不,不用那么多。我看那些船夫都收二两钱,公子也只须按这个数予我吧。”方黎昕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个金锞,忙握上对方的手腕将金锞还回去。

方黎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像魔怔了一样,不仅对着一个男人的容貌上心无比,而且连触碰到对方的手上肌肤都莫名发烫。

“我去将小舟驶来,公子且在此等候片刻。”不等对方回话,方黎昕慌慌忙忙运起轻功,逃也似的三两下落回对岸船板上,平复心头那奇异的情绪。


哼,倒是有些意思。穆惟桢牵马至树前,把缰绳系上,手法利索地打了个结。

生来近二十载,身边皆是落井下石、口腹蜜剑之人,即使是孩童,也难以托付。穆惟桢尚未见过,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人,让人难以捉摸,又好似一眼就将这一整个人都看穿。

奇奇怪怪的表现,略显拙劣的伎俩,瘦弱的小身板,头顶才高过船蓬一个头,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言辞振振,身手似是不俗,眸光灼灼,耿言直语,情绪不藏,言语真切,又不像是夸夸其谈、圆滑世故之人。

罢了。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又何必探得太过清楚。

穆惟桢抬头望向少年,微扬的唇角猛地一僵。

单薄的少年手法生疏,苍茫大江上漂泊着一艘孤舟,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地前行。若抹去之前原地打转、止步不前的情形,穆惟桢还勉强认为少年的技术可信。而如今…

他只觉得脊骨一寒。

罢了罢了。已是无法选择了。

穆方——一方生病

————校园设,穆惟桢大四,方黎昕高二,寒假期间,尚未确认关系——

穆惟桢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伏着身子坐倒在地上,单手按着胃部,身旁是打翻的杯子和被浸湿变深的地毯。

幸好当初听了方同学的话铺上了地毯,不然这回玻璃碎片就难收拾了。

这是他看到完好无损的马克杯时的第一念头。

穆惟桢突然佩服起自己在疼得要死要活冷汗直流双手双腿直哆嗦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收拾的问题,简直是十佳劳模啊。

不过很快他就没法苦中作乐了。胃部的绞痛感让原本试图站起来的穆惟桢不得不重新坐回地上缩成一团,用力按着万蚁噬咬般疼痛的部位,企图缓解这情况。

他抬起头,书桌上昏黄的灯火一化作五灵动地跳跃着,环着的光圈在穆惟桢眼里忽大忽小,而后方的木制门仍紧紧关闭着。

唉,自己也是多想了,房子隔音那么好,一抓着画笔就无知无觉的方同学哪能察觉到呢?

穆惟桢在心里叹口气,手上更用力些,想着还是挺一挺熬一熬。

也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穆惟桢蜷缩在地上,迷迷糊糊中似是有人推了推他的手臂,还暗中掐揉了他的脸。可他之前痛的有些麻木,对这人的动作竟是没给出丝毫反应。

这下来人有些慌了,伸出手指探探穆惟桢的鼻子,见人还有呼吸舒了口气,而后又慌慌忙忙地拉上穆惟桢的手臂,环过穆惟桢的腰艰难地抬起任由穆惟桢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半背半拖地挪着步子将穆惟桢带到床上。



当把穆惟桢半个身子靠在后背上时,方黎昕觉得自己仿佛被压了一座五指山,差点膝盖一软就跟着扑街。

还好他这一年来天天被穆惟桢抓去锻炼,不然哪里搬得动这比猪还重的家伙!孤零零躺在地上不要太可怜!

方黎昕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庆幸,咬着牙艰难地扛少拖多地把人带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上床,安顿好。

方黎昕察觉到穆惟桢刚沾上床就像虾一样蜷了起来,一手还摸索着护上胃部。

抬手帮他拭去额上的薄汗,方黎昕俯下身子凑近了轻声唤道:“穆老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然而对方依旧紧闭着眼没有回应。

方黎昕看着人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一阵发紧,生怕穆惟桢有什么毛病出什么事,焦急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抓着肩膀猛摇:

“穆老师?穆哥?你醒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胃痛吗?你有没有常用药?你快起来应我一声,你要是还晕,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啊,叫医生?唉我个傻的,应该赶紧叫医生才对!”

口不择言乱说一通,突然抓到了解决办法,方黎昕急急忙忙站起身。他把手机放在房间里,现在只能回去,转身刚要走,就感觉到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

方黎昕回过头,见穆惟桢已经醒过来,正慢吞吞地起身靠在床背上,紧抿着嘴不说话,只是缓缓地拍拍床边沿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方黎昕只好乖乖坐回去。

“没事,只是胃痛。”穆惟桢勉强牵起一抹笑,轻轻磨蹭着方黎昕放在背上的指尖,安慰道,“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书柜第二个格子里有药,吃了就好。”

“那你老老实实在这里躺着,别乱动,等我回来。”方黎昕瞪了生病还不消停的家伙一眼,听了指挥找到了药。

方黎昕捡起摔到地上的马克杯,到楼下厨房洗干净了到了温开水进去,回去时路过自己暂时住的房间,想了想进去拿了样东西。

回到穆惟桢的书房,先按着说明倒出粒胶囊,连带着水塞给穆惟桢。

“吃药,然后再看看情况,没有好转我就喊医生。”方黎昕等着穆惟桢吃了药喝完水,在他开口让自己离开前忙说。

“我刚刚想起一个能缓解的物理疗法,锵锵锵!你看,这是什么!”方黎昕从口袋里弹出一瓶红棕色的药油,熟练地拧开盖子,掀起穆惟桢衣服就要往胃部的地方倒,嘴上还凶巴巴地阻止穆惟桢的抵抗行为,“你别动,露个肚子而已,还没让你露胸呢!”

“你要是想看,我还是愿意的。”穆惟桢弱弱地发出一声嗤笑,哭着双手做投降的动作,任由方同学折腾。

“这种时候就别贫嘴了,少说两句会咋滴,平时都不见你那么多话。”方黎昕念念叨叨的嫌弃,估摸着疼痛的地方,小心地倒下药油,并着食指和中指给人轻轻地打着圈按揉。

“到时候药效上来就没那么难受了。”方黎昕揉了三四分钟觉得差不多了,就扯下衣服给人盖好。

“方同学辛苦了,这回你穆哥哥可多亏你了。救命之恩无法回报,考不考虑以身相许?”尽管穆惟桢用着轻佻放松的语气调侃着,但方黎昕还是听出了他的疲惫和无力。

这还是方黎昕第一次瞧见这人这般虚弱的模样。自打穆惟桢空降到他面前,展现的虽不是无所不能,但也是强大的让人心安,从未显出丝毫怯懦和疲态。

摇摇头甩去心里那丝莫名难受的揪疼,方黎昕养手心里倒了些药油,两掌合握用力摩擦,待到手心发热,才让穆惟桢再把衣服掀起来,然后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将双手捂在他胃上,若无其事的语气反而更像掩饰什么。

“没找到热水袋,只好人工造暖,你要是敢嫌弃我就把你扔在这自生自灭,还有,你快放下衣服,发什么呆,想着凉不成啊?”

穆惟桢无奈地听着对方在那边垂着脑袋嘀嘀咕咕,就是不抬头正眼瞧他。不过也幸好没有望过来,要不然眼里满满的宠溺和柔情就要被看了去,虽然穆惟桢认为迟钝又疑心重的对方就算发现了也是察觉不来他的心意的。

“黎黎…”

回过神来却是不小心将私下的昵称喊出了口,而对方却似是没听清楚,碍着手上动作,他只好向前倾着身子,试图听清自己说的话。

虽然平常日子里,自己总是抓着各种机会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但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么近。穆惟桢觉得对方放在身上的手心的温度化作了一团火,蹭蹭蹭地烧上了他头顶,烧光了他的理智。

这时候他只想着对方能再近一点,再近些,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对方以为他有话要说,于是凑得更近,近到两人的距离只要一方探个头就能碰到鼻尖。

事实上穆惟桢也这么做了。

发热的大脑给他带来了些气力,使他不顾一切地挺直了身子吻上了方黎昕的唇,只是浅尝即止,却也让穆惟桢在心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抬眼,见方黎昕还没缓过神,手掌抚上对方的后脑勺往前一按又是一吻,这回倒是坏心眼地咬了口对方的唇瓣。

“晚安,今晚睡个好觉。”松开后故意往人耳边哑着嗓子道安,呼出的热气臊得人耳尖发红。

穆惟桢是看着方黎昕步履飘浮着走出去的,之前还呆愣愣地回了句“晚安,我先回房”。

穆惟桢知道等方黎昕回过神来,怕是会躲他一段时间,但他穆惟桢也不是那种因为后果而畏手畏脚的人,更不是没有能耐应对后果的人。因此他义无反顾地遵循了本能。

穆惟桢回味起刚才两唇相碰的唇膏,无声地笑了起来。


——

2016年米诞-中世纪吸血鬼城堡一日游·自存

1.
亲爱的琼斯
诚邀你今晚与我夜游中世纪吸血鬼古堡。
暗夜中的使者

不来你就是胆小鬼!亖 亖

胆小Hero鬼,是要被勇猛的大鬼吃掉的哦。^L^


2.
晚上21:00
阿尔弗雷德如约来到自家后花园找到邀请函中提到的魔法阵。


魔法,与琼斯傲游银河。


“你需要融入人群,又不应该在人群中迷失方向。”


“你本就属于天空。”

——————————

阿尔弗雷德感动万分,眼中闪着点点泪光,他回头看着亚瑟,正要开口,却见亚瑟剧烈咳嗽起来。

魔法变幻出来的银河一瞬间消失,他们又站在城堡长满青苔的石砖上。

“你..亚..亚瑟!你没有事吧?”阿尔弗雷德一手扶着脸色惨白的男人的肩膀,抬手用衣袖擦拭他嘴角的鲜血。

“咳..咳咳..我..噗...我没事...”亚瑟挣脱开阿尔弗的双手,往后退几步,在他震惊的眼神中倒在地上。


——————

这个结尾我有点迷…突然忘了当初为什么这么写。

Dover·本家梗·自存

1.
*本家梗:法/国在英/国身边可以看到小精灵。


睡意朦胧,身边却有一只手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肩膀,还时不时拍打自己的脸颊。

...哪个蠢蛋,一大早...唔,头好痛。

“...瑟....亚瑟...起...来...亚瑟...起...快起床...”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过来,似乎带着些惊慌失措。不耐烦地拍开那只扰人清梦的手,嘟囔句别吵,扯紧被子翻过身子继续沉浸在梦乡中。

“我好困...再,再睡一会...让我...”抱紧被子打定主意赖下去,带着对睡眠从未有过的渴望。

对方停下动作,安静了许久。就在我迷迷糊糊又要重新睡着的时候,被子被迅速从我身上抽离,皮肤暴露在空调房里的冷空气中,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家伙还不罢休,抓住我手臂就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呆愣愣地坐在床上,突然一团绿色的东西冲进我怀里。条件反射地抱住,低头见是飞飞兔,便也就抱起来亲了亲他凉凉的额头后搂在怀里,轻柔地抚摸它的后背。原本被吵醒的烦躁感也在飞飞兔的安抚下荡然无存。

“早安..亚..亚瑟...!你都不惊讶吗!”

“惊讶什么?”转过头,只见弗朗西斯赤着上身颤抖着手地指着对面,脸上强牵起的笑容带着震惊和慌张。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过是平常的小精灵们围在我床边给我道早安而已?不解地朝弗朗西斯眨眨眼,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们都一脸敌意地看着哥哥我啊!!”嗯..?胡说八道什么,小精灵们都很友善的。我撇了撇嘴,对那个蠢蛋的话不屑一顾。

波诺弗瓦,你对精灵们的美好一无所知!

“那个微型的老爷爷刚刚在拿臭袜子往我嘴里塞!那味道...还好哥哥是被熏醒而不是昏死过去啊!.....呕...那个味道至今还....”棕仙?不可能。他是个好精灵,对除了我的人很很害羞,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这家伙还在回味吗?噫——”我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在前面装模作样地扇扇,看着弗朗西斯疯狂抓着那头他得意极的金发,一副颓然丧气的样子,感觉今天一整天都能拥有好心情呢!

我压根就不相信弗朗西斯的鬼话,将飞飞兔放在枕头上,拍拍他的脑袋,晃晃悠悠地起身,伸个懒腰后抓着头发去厕所洗漱。

“诶,等..等等!你,你别走啊!小亚瑟!红发的小小姐...”身后又传来那个胡子佬的鬼哭狼嚎。这个笨蛋,不知道这样子很扰民吗!


冰冷的水流碰触到双唇的一瞬稍微让自己浑身一机灵,清醒一大半,不久口腔里便充斥着薄荷味的清凉泡沫。

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

“亚瑟!小亚瑟!救,痛...快救救哥哥我啊!头上长角的家伙正在...唔...好痛啊!.....踩...在哥哥我的肚子上跳舞啊!!”

“什么是头上长角的家伙啊,真没礼貌,要好好叫他的名字。那是独角兽,独角兽!给我好好记住,你这红酒混....”将嘴里的泡沫吐在水池里,灌了几口水清洗,大声地反驳。

.....我想起哪里不对劲了。

“你这混蛋为什么会在我家!?”而且为什么看得到妖精小姐他们!?



——————

2.
*银幕黑塔里,屁股痛星人对两人的介绍:他们在性方面爱着彼此。[欧美那边的翻译似乎与我们不同...嗯。]

“哈?你问我是否在性方面欣赏弗朗西斯?”我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甚至还想竖中指。

“对,请说说您的看法。”

“哼,弗朗西斯?器小速度快持久力差,身上的毛毛发发还特别多,简直有碍妆容,还欣赏,嫌弃还来不及呢。”

“不,嫌弃都还是轻的,简直是厌弃。”

“这么说...您经历过?而且过程还不怎么...愉快?”

“胡...胡说什么呢!”我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谁跟他做过!”

永盟组自存

——————第一天——————

因为一条红烧鱼,我被三条恶狗堵在了街边的电线杆下。野狗们分散开来把我围在中间,截断所有退路,龇牙咧嘴,洋洋得意地吠叫。
将嘴里衔着的鱼放在地上,弓起身子,毫不示弱地朝它们喵呜两句,带着警告的意味,双眼紧紧盯着它们的一举一动,思忖着在逃离之前,多多少少要让它们挂掉彩。

誓死捍卫今天的晚餐!举起手中的爪子,干跑这些蛮横的恶汉!

完全倒向一边的局势被突然介入的人类所打破。
虽然处于下风,但我凭着敏捷性和爆发力,自己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只是一些
皮肤被抓破,而且毛发也变得脏兮兮乱糟糟,显得有些狼狈。在心里不满地撇
撇嘴,待会回去的时候,又得花很长时间打理了。那些野狗被人类的石块吓住,瞪着眼睛不甘地看了我一眼,虚张声势地汪汪几声,见那人又扔了几块石子过来,便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掉了。

“喵。”

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我挺直了背坐在地上,抬手舔舔爪子,从鼻孔里轻哼出声,鄙夷地欣赏野狗们仓惶逃走的背影。
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人,他向上抛了抛手中剩下的一块石头,然后丟到路边。
在落日的余晖下,他的外貌看得并不真切,只是模糊一个轮廓。

这个人类来得真不是时候。这原本就是我可以解决的事情。我马上就要给它们来一场永生难忘的教训,现在却被一个不明来历的人类搅黄了!而且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我的鱼还被叼走了!
呜,那条鲜香滑嫩的红烧鱼,我把它从餐馆里救赎出来可花费了不小的功夫呢!
想到这,我不禁恶狠狠地剜了人类一眼。多管闲事!

既然鱼没了,我也没有继续在这里耗下去的必要。我站起来拔了拔身子,正
准备离开的时候,后颈一阵疼痛,旋即整只猫被迫腾空。我被直接提起后颈凑到
人类面前,对方的脸登时在我眼前被放大了好几倍。这时候我才发现他有双幽绿
的眼睛,左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虽然皮肤有点黑。
有几秒呆滞的空挡,却也马上反应过来,放出爪子,张牙舞爪地朝他的脸和
手臂抓挠,与此同时叫唤着透露着危险气息的声音威胁。

“喵..喵..!”

人类!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别以为我闻不到上面的机油味!我命令你立刻放我下来!

那人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我趁着他手劲稍微放松,立马挣脱跳到地上,飞
快地窜过转角,爬上不远的大树。

呼,终于摆脱那个烦人的家伙了。

头顶的天空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地上的街灯以他们微弱的灯火在夜晚朦胧的
暮色中,为他人引路。趴在树干上舔舐着伤口,仔仔细细地梳理,直到将毛发都收拾的服服帖帖,舒舒服服才罢休。

倒霉。今晚要饿肚子了。





#英葡 #永久同盟




1.太阳


连月的忙碌过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假期,疲惫不堪的身心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休息。几本古朴质感的经典名著,银质茶壶中的Darjeeling,沐浴温暖阳光下,弥漫淡淡花香的院子,是最理想的选择。

但是在这初春的三月,灰暗的云团已经阴郁地低悬徘徊在这座城市好些日子,街头巷尾萦绕着阴沉黯然的气氛。街上的店铺因为雨天的缘故而显得萎靡不振,一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三三两两身着职业正装的人,撑着伞,提着公文包,低着头急匆匆地赶路。

我现在正站在紧闭的书店门前,门上挂着一块刻着“Bookstores are closed”的木板,透过玻璃橱窗只望见里头黑乎乎的一团。

真倒霉…接下来的几天难道只能闷在家里无所事事了吗?丧气地垂下双肩,在原地踌躇了一会,便往与来时不同的另一条街道走去。

Teddy bear café,我记得那边有一家葡萄牙人开的咖啡馆,虽然那里的红茶比不上自己泡的好喝,但在工作闲余作为消遣也还过得去。店主有时候会过分热情得让人不知所措,可是蛋糕饼干之类的小点心还是勉强比得上自己的手艺,闲暇时光来这里跟那个懒懒散散的店主聊聊天也是不错的选择,所以倒也经常光顾。

——————

在店门口抖落伞上与毛呢大衣的雨珠,把伞靠在门边墙壁的角落,推开那扇仿古的木门,撞在风铃上发出声响。

咖啡馆似乎并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里头依旧有很多客人,男男女女或静坐桌前,埋首自己的事情,或交头细语,不时发出轻笑,暖色的灯光把整个屋子染上温暖的色彩。

我走向最里面靠窗的空位置,脱下大衣梳理整齐后放在椅背上,坐上仿佛已经标志有“Arthur kirkland”的座位。

这不怪我会这样认为,毕竟每次自己来的时候,不管店里顾客是寥寥无几,还是满满当当,这个座位总是空的。

习惯性地看向吧台,那里有我喜欢这家店的另一个原因——摆放着许多可爱的泰迪熊。棕色的褐色的,戴着围巾的,系着蝴蝶结的,披着大衣的,穿着毛衣的,戴着帽子的,各式各样。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我一眼就发现了。

“那只白色的是新来的?他叫什么?”我尽量掩饰住内心的激动,试图用平静的聊家常的语气,假装像是随口一提地向走近的店长询问。

洁白的又毛茸茸,蓝色的缎带精巧地在她脖子上编织成一个大蝴蝶结。鼻子微微上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配合着若隐若无的笑意,我都可以看到她双手叉腰,仰着小脸向自己撒娇打滚的神态。

...好可爱。我现在就想立马保住这个小家伙将脸埋在她软绵绵毛茸茸的肚皮上。

“是她,看到蓝色的蝴蝶结了吗。还没来得及起,有好意见吗?”他一边帮我弄好茶,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嗯..我好好想想..”我端起杯子,手指摩挲着底部,然后抿了一小口,望向窗外,雨点正敲打着玻璃,留下一道道滑痕,城中的圆形街灯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Cira怎么样?太阳的意思。”确实是很久没瞧见阳光了。雨中漫步确实是一种情趣,但太过频繁反而会让人吃不消。

突然几句笑声入耳,这使得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一旁的人,却见他小跑到吧台一把把白色的泰迪抱下来,然后放到自己对面的椅子上。

“那么Cira,今天开始你就要和这位绅士一块儿生活了。”他抚摸着小熊的脑袋,举起她的手臂朝我挥动,就好像在兴高采烈地同我打招呼。

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放下茶杯,我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语气有些愉悦:“你是认真的?”

“哦亲爱的朋友,你真以为我不会注意到每次你会盯着那些毛绒绒的小家伙们多久吗?英格兰需要阳光,你也是。”

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我重新捧起茶杯静静地啜饮,不再理会一旁笑得意味深长,只让我想给他一拳的人。

——————




2.相约

搬回这条老街道已经是好几天的事情了,不过第一天就注意到街角那家新开的咖啡店(虽然最开始的目的是想看看原来那家花店还在不在)。

我当时远远地看了几眼,模糊中对它的印象只有带着一点点的古董气息(估计是太过于古旧才会有这种感觉),外观与之前的花店相比没有做出太多改变,只是挂了个招牌,一串长长的英文字母后带有正蒸腾着热气的杯子,(我开始怀疑这个店主是个懒蛋,而且还是喜欢吃喝玩乐的那种。毕竟正常人哪里会来这种冷冷清清的地方开咖啡店,而且还不装点装点门面),旁边的墙壁还有乱七八糟的涂鸦,两者搭在一起竟然不显得突兀。

刚开始的几天,因为搬家的一些琐事我把这个咖啡店的是抛在脑后,不过晨跑的时候我还是留意到它在清晨薄雾微散之时就已经亮起温暖的橙黄灯光,咖啡浓郁的苦涩和糕点甜腻的香味交织着飘散在街道上。

那时我以为这不过是店主心血来潮的举动罢了,不过这种情况持续了十来天,我开始感到奇怪,毕竟懒惰又没有生意的店主可不会有这种坚持每天做好准备的能耐。

我渐渐对这家店有了好奇心。

好几次经过咖啡店的时候不经意瞥过去,透过玻璃窗我发现这家店并不算小,但是却被泰迪熊占掉了快一半的空间!(我拼命在心里阻止自己,很艰难地忍住了踏进去的冲动:你不想喝咖啡!你不想喝咖啡!你不想喝咖啡!你不能只为了泰迪进去这太奇怪了!);

令人难以相信的是几乎每天咖啡店里都几乎坐满了客人,哪怕是饭店,哪怕是工作时间(说实话这太奇怪了!我从来没在哪个地方看过这家咖啡店的广告),不过大多数客人都是女孩子;

天气不错的时候,咖啡店门前会多出两张小桌子,虽然比起客人,更多的是一些疲惫的旅人或者歇脚的老人在那里休息,不过大多数的情况,都是一个青年抱着一把吉他翘腿坐在那里对街弹唱,引得街里巷外的人们围观,更有一些小伙子就着节奏跳起舞来。

这种时候我总是隔着人群看着青年。他留有蓄着小辫子的褐发,一双与我相仿的绿眸,阳光下健康的麦色皮肤,让我觉得他或许来自南欧。青年总是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虽然歌唱时的笑容更加真切,但总比西班牙少了点热情。

故事是从哪里开始的转折?或许是那次路过窗户时隔着玻璃不经意的对视,或许咖啡店做了一个摆放泰迪的橱窗,也或许是那次弹唱结束自己头脑发热的询问。

“请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这天是7月13日,星期三,天气还算不错,至少太阳光还蛮亲切,但我却总感觉体内有一股燥热。我并不是对这首歌很有感觉,也不是非要知道名字不可,但我确实等人群散开后朝他问出口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冷了会才蹦出一连串,听上去像是拉丁文。我皱起眉头,在大脑拼命搜索着意思。

“Coração Olha O Que Queres。”他说,“想知道意思的话,为什么不进来喝一杯咖啡或者茶呢?我想它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拉进店里。伴着清脆的风铃声,我咽下喉间拒绝的话语。

然后我就成了咖啡店每个星期三都来的,还拥有专属座位的客人。

后来我知道他来自葡萄牙,叫做佩德罗,佩德罗•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梭罗,我很庆幸他同意让我只喊“佩德罗”。接近后我才发现对方右边眼角有一颗泪痣,怎么说呢,配上他慵慵懒懒的气质,还蛮有一番风味的?唔…这个形容好像不太好。

我还知道他似乎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不过似乎关系不太好,这从他们偶尔几个夹枪带炮的电话推测出来,不,不,我并没有偷听别人对话的习惯,这很不礼貌,我只是刚好听到而已…至少前段时间西班牙输掉欧洲杯而葡萄牙进入决赛的时候,佩德罗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奇怪的上扬的语调,这不断刺激着另一头(我猜)快发疯的弟弟,而我也因为这个对他不理不睬了好几回。

我好像十分懂得对方,又好像一点都不理解,相反的,佩德罗对我的一些小习惯倒是很理解,像是喜欢靠窗的位置,喜欢配上全脂牛奶的红茶,还有我喜欢可爱东西的事情。他不知道从哪里推断出我是个作家,难道只因为那偶尔的有感而发?

“我说过好多次了,佩德罗,我只是喜欢写点东西,并不是作家。”我不满地用戴着笔帽的那头敲敲他的额头,“别总是试图让我给你的咖啡店做宣传。”

佩德罗揉揉自己的脑门。“那你能给咖啡馆写个故事吗?”他抱起Dorian(一只系着粉红蝴蝶结的棕色小熊)把自己的脸藏在它背后,挤着嗓子奶声奶气地说,“柯克兰先生,我想你一定不忍心拒绝一个可爱小熊的请求吧?”

卑鄙!我在心里把这个家伙唾弃一百遍,表面上还是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当然。”我想自己扭曲的微笑一定特别辣人眼睛,“熊小姐的请求一定会做到,某个人的话就不一定了。这个故事……就用Coração Olha O Que Queres当标题吧。”

大魔法师的日记

大魔法师的日记·自存

脑洞(;´д`)ゞ

—个人置顶—

异世界架空设定,大魔法师亚瑟·柯克兰,现在其实也只是个13岁的尚在努力学习的初级魔法师,阴差阳错某一天,他同一头龙…签订了契约。

好了,设定先说到这,之后会慢慢在回复栏补充。

注意事项:
1.仅仅只是为了钓熊熊而写的,所以会带有很严重的cp向。虽然我对诅咒组、对熊熊的了解还不是很透彻,但是我很愿意跟你从零开始,一点一点深入了解。
2.因为是异世界架空设定,背景含有大量私设。在这个系列中的亚瑟,是建立在本家上,却又受到设定的影响,性格会有偏差,希望大家可以先打好防雷预防针。
3.喜则入,不喜的话,我希望你是这样跟我说“我觉得…”而不是“你这里要…”,谢谢。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语言文笔我存在欠缺,人物关系图我还有些模糊,人物性格可能把握不当,这些我统统知道,因此有建议的话,我希望可以具体一些。
4.拒绝撕逼,圈地自萌,我想写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在这里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那些看不惯文的人还是在背后嚼舌根搞事情,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5.三次较忙,这一系列是忙里偷闲写的,所以剧情推进会很慢。偏向于日常,基本不写史向[我知道熊熊们都喜欢正经的来,但是写正剧需要找些资料,估计我一年只能产出一篇诅咒相关史向]
6.还有一点就是,我文中的景物和一些动作,绝对不会是无聊凑字数的,所以“环描盖气”这种话还是不要跟我说了。
7.在我这里是看不到什么有着大道理很高深的东西的,除了钓熊另外的目的就是抚慰心灵,只有傻白甜,只有傻白甜,只有傻白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如果某一天画风突变,肯定是有感而发。
8.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钓熊,所以…麻烦事还是不要扯上我,谢谢谢谢。


《大魔法师的日记》


x年x月x日

今天在论坛上面刷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咳,别咯咯笑啦日记先生!你抖得我都没办法写字了!”我无奈地轻轻揉着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日记先生的书背,看着他扇了几下下书页后重新躺回书桌上,才舒了口气,辩解道,“我才不是因为伊万今天依旧窝在空间里不理会我的召唤才去论坛求助的!日记先生请你不要随意记录啊!!”原以为他是听了我的话才安分下来,结果却发现对方是因为在一心一意往自己身上添写“事实”而没空理睬我,言辞十分暧昧。我恼羞成怒地抓住对方的书页,“啪”的一声用力合上了日记本。]

日记先生实在对不起…你的头还晕吗?

“听说俄罗斯飞龙喜欢喝酒,并且在微醺的状态下会变得比平时温柔,至少一不爽就喷火或者吐冰的次数会变少。”

论坛上有人这么说了,那也就是说——伊万喝醉酒后会比较好说话…吗?

在这种仿佛能够获得突破性关系的情报下,我选择性忽略了那补充的一点
“不过虽然喝了酒会比较好相处,但是一样难搞哦~”

咳,我没有在想趁这个时候向他道歉,虽然趁人…趁龙之危,没有等到对方的意见就强迫他跟自己签订契约实在不符合礼节…但是布拉金斯基那家伙也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我,我知道的啊日记先生!我没有怪他到现在都对我整天摆着一副冰块脸…毕竟我也知道自己有错在先。

啊,总之,先准备好酒,据论坛的大家说最好是伏特加?唔,等我晚上悄悄溜进斯科特的酒窖里找找看好了。
拜托妖精小姐们帮我放风!

鼓起勇气!

晚安。

*“[]”里面的内容是真实场景。


脑洞(;´д`)ゞ

大魔法师的日记

x年x月x日


凌晨三点举着小油灯偷偷摸摸溜进斯科特的酒窖,黑糊糊的一片,视野里只有那微弱灯光半径15cm的范围,唔,有点探险的感觉。

我让粽仙换了一身棕褐色的衣服,躲在门边替我放风,妖精小姐们因为翅膀会散发荧光,所以只能帮我悄悄观察斯科特的动静。

小心翼翼地挪着步,举着油灯凑到一瓶瓶酒跟前,眯着眼睛辨认,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快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墙角的那个柜子里找到想要的酒。

抑制住心里的激动,我抱着酒瓶子抓紧时间跑离酒窖。…不过途中不小心撞倒了几瓶酒,手上腾不出闲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摔在地上。

冷静!柯克兰!快想办法!

我把伏特加放到一边,瞪着眼睛盯着一地的碎片。最后,无比聪明的大魔法师当然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一个恢复如初咒可以解决所有家政难题!当然,那几个瓶子里装的液体,到底是多少种酒混合在一起的呢,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管他呢,分辨它们是斯科特的事情了。

希望斯科特近段时间没有想喝这几瓶酒的想法,最好过个十年二十年,到那个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喝的是馊掉的酒。而不是被人做了个恶作剧。

待会要给日记本多施加几个保密咒语,一定要记得!

呼,顺利度过了酒窖奇幻夜[其实并没有]。抱着伏特加跑回房间锁好门,松了口气。

摸出了两瓶伏特加,大概1升的量吧,估计够他喝的了。毕竟一头俄罗斯国籍的龙酒量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将东西放进私人空间里,向妖精小姐和粽仙道谢,终于忙完后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明天晚上就把伊万召唤出来吧。




#小生与阴阳师·晴明篇1

#小生与阴阳师·晴明篇1
#可能有晴狐晴,甚入
#时间点大概是解决了樱花林事件后
#自存

自从小生败于那群阴阳师落魄而逃一事已过去三天,料想那阴阳师应该已经将宅中小生那些“命定之人”的美丽标本尽数救回,小生便决定重回那座大宅。毕竟再找一处阴气充沛而又不易被打扰的修炼之地着实不容易。
前脚刚踏进宅子的大门,耳尖微动,便捕捉到纸人快速飞起的声音,心中暗叹果然如此。
那日败后小生虽凭着“气刃束缚”的能力,让那白狐之子暂且搁置了取小生性命的念头,但狡猾的阴阳师并不想放过这绝好的机会。阴阳师眯起那双本就狭长上挑的狐狸眼勾起一抹笑,轻轻蠕动两片好看的薄唇,配合着双手结印,低声念诵那捆住小生的“咒”——“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你得来帮忙”。也因如此,小生无处遁形。
所幸,这尚不是签订为式神的契约,那阴阳师仅知小生广泛的代称,所以即使阴阳师能随时随地探测小生身在何处,却不知小生所做何事,也无法远程下达命令,更无法将小生强行召唤。
悠悠叹口气,略施妖法将宅中数日积攒下来的灰尘拂去,在庭院里变出些小花小草和一口池塘,池边挺拔着开得灿烂的樱花树。刚在宅邸面向庭院的窄廊上幻变出檀木桌,那阴阳师依旧一身淡蓝色狩衣,左手抱着一坛酒,独身一人缓缓走来。
“阴阳师晴明,素闻终日繁忙,今日怎有闲心光临小生寒舍?”懒洋洋地礼节上询问,声音不大,在妖术下能确保入耳。将背后的书画卷轴取下放在一旁,然后往桌子两头摆上酒杯,在阴阳师走近期间斟个八分酒。
“自然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阴阳师声音轻柔,仿佛是对待至交好友一般,收起折扇不客气地落座,“先将答礼予此,樱花林的姑娘亲手酿的。”阴阳师随意地拿过小生面前的酒饮尽,再将他那杯里的酒倒进去,然后还回来小生那个空杯。
“我知你是怜惜美物之人,定不会辜负姑娘的一片心意。”阴阳师身体微微前倾为小生倒满那樱花酒,边笑盈盈地说,笃定小生不会拒绝。
“哼,狡猾的阴阳师。”在心里冷笑一声,对晴明此番姿态的用意猜个大概。
“若是力所能及,不会为难,小生自然不会推脱。”刻意加重“力所能及,不会为难”八字,坦然地端起那杯酒小啜一口。
“你尚可放心,我仅是向你请教一个简单的问题。”
“问题?”沉默一阵,疑惑地开口:“身边有个堪破世界间万事的不死巫女的你,还有需要小生替你解答的问题?阴阳师大人,您倒是太抬举小生了。”
阴阳师忽然轻笑出声,展开折扇在胸前慢悠悠地扇着:“这世上可没有谁是全知全能的。这个问题,只有你可以解答。”
端着酒杯送往唇边的动作因这话顿了顿,在面具掩饰下的双眼危险地眯起,紧盯着阴阳师的脖子,另一只放于膝上的手一瞬间幻变出尖利的狐爪,握紧成拳。
“可否告知,你的名讳。”
“呵,名讳?”在喉咙里微微哼了两声,脸上的面具滑落在地,浓郁的妖气爆发,与此同时快速曲起一腿猛地发力,整个妖弹射出去利爪直袭那人白皙的脖颈。
“阴阳师大人,小生名为妖狐呀。”眼里只剩下阴阳师脆弱已折的脖子,仿佛腥膻的血腥味已经充斥鼻腔,嗜血的兴奋感涌满全身,不禁咧嘴笑开。真可惜啊阴阳师,唯有这个问题禁止询问,觊觎他人姓名的贪婪的人类,承担代价吧。
... ...
“什...”眼看就要得手,却突然出现三张符咒漂浮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带着术法的力量很有灵气的绕着身体飞舞,身下散发出五角星阵法的光芒,身体瞬间被无形的锁链缚住,无力地坠下摔在桌上,打翻了酒杯。
身上仿佛压着座大山,艰难地动着脖颈抬头,恶狠狠地盯着好整以暇起身的阴阳师,不受控地吼道:“该死!你什么时候布下的阵!”
阴阳师伸手附上小生的脑袋重重地按了按,叹了口气,口吻饱含戏谑:“难道你忘了,你可比不过我,我强抢你的姓名并不是什么难事。”
愤恨地咬牙:“既然如此,阴阳师大人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这个嘛。”阴阳师走到一旁捡起那狐狸面具盖在小生后脑勺,“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若不是真心愿意呆在我身边的话,就没有意义。”
“心诚则灵,我相信某天你会亲口告诉我的。”语毕,阴阳师便离开了。












“等会!!该死的晴明!!!把这破玩意解开了再走!!!”

穆方—惩罚

晨光熹微,山谷薄雾迷蒙,谷中一条潺潺溪水顺流而下,溪水清澈,在微弱阳光下,水波如星光闪烁。忽地溪边草丛悉悉索索钻出一只兔子,它挺立着身子,竖起耳朵,鼻头一缩一缩的,探头探脑不知在寻着什么。

片刻后,一阵由远及近的疾奔马蹄声打破这片宁静,仔细一看,枣红色马影身旁,还紧跟着一道人影。

“我说穆大王爷,您就可怜可怜小的,慢点骑——”那人嘴上虽说着讨饶的话,手上却闲适地摇着扇,脚踏轻功,步履轻盈,没有落后驾马之人丝毫。一袭白衣随风轻扬,飘飘如仙。

穆惟桢偏头睨了人一眼,似笑非笑:“哦,是吗?本王倒觉得…”话音未落,抬手扬鞭狠抽在马肚上,“你尚且游刃有余。”那马受了疼痛,扬起高颈,发出一声嘶鸣,强健的臂腿再度发力,又提了档速度奔驰而去。

方黎昕见状,配合着放缓了速度,落了好一段距离,啪一声收起扇子,重重吸了吸鼻子,眼里也不知何时水光闪闪,可怜兮兮地喘气嚷道:“穆穆,呼…好穆穆,真的——咳咳,不行了啊——”

“这可是你的惩罚。”奈何穆惟桢定力非凡,头都不回,只冷哼一句,速度不减。

不就是昨天偷偷溜出府偷吃了一些糕点嘛,就罚我去京城路上不能骑马只能自食其力算什么啊!两者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好吗!

自从有回被坏牙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经历后,就被下了甜品限食令,别说香软甜糯的桂花糕红豆糕千层酥...连冰糖一天都只能吃两颗!两颗!这是人该过的生活吗?哦,穆惟桢那家伙喜辣厌甜,当真不是人!

方黎昕腹诽了一阵,撅了撅嘴,心生一计,立马收了眼泪,也不再玩闹,虚晃一瞬,便超了那马头半个身子。他微微侧过脑袋,嘴巴往上一扯,露出个邪邪的笑容,朝马背上的人抛去挑衅一眼。

哼,就算穆穆本意是为我好,但就是气不过,看我待会不好好摆这个刻板呆瓜一道。方黎昕在心里嘿嘿坏笑,不等穆惟桢反应过来,便翘着透明的狐狸尾巴无了踪影。

穆惟桢怔怔地盯着方黎昕消失的方向,不由放慢了速度。少年如今稍长开的眉目印在他脑里,那弯眉下原本总是神采奕奕的清澈双眼,现在带上了浅浅的水雾,眼角还泛着粉红,他早已等不及对方及冠,但这人偏偏还不知死活地撩拨,以往可爱的虎牙,也在那勾人的微笑中多了些未褪去稚气的诱惑,让他实在难耐。

“喂!穆大王爷——发什么呆呢?再不跟上来我就丢下您了哦——”

穆惟桢被唤回了神,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了下马肚,往前冲刺了一段,抬头却见那少年正高高站在远处不过二三十米的大树枝干上。穆惟桢不知道这小家伙又想搞什么名堂,微微勒紧马僵放缓了速度踱着步。

方黎昕瞧着那人存戒心的模样,捏了捏手上三片精挑细选的叶子,输了点内力手腕一偏,含了暗劲的叶片瞬间如利刃般带着破空之势,朝人命门直直射过去。

感受到前方弥漫的杀意,穆惟桢停下了马微眯双眼,神色微暗,右手按在腰间剑柄处,蓄势待发。

方黎昕也没理会穆惟桢的反应,自顾自在树枝上跺了跺脚,整个人腾空跃起,脚尖轻点一片树叶,极快地用了一个诡异的步伐便卸去其气力,那叶片软绵绵地飘落下去,而他借力又是一跃,迅速挪移位置踏上第二片叶子,故技重施,在他踩在第三片叶子时,离穆惟桢已不过两米距离。

两旁绿树不甘寂寞般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嘹亮的鸟鸣也来彰显存在,但两人眼中映得出彼此。穆惟桢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少年,他看着他灵巧地跃起身,看着他如雄鹰展翅伸出双臂,看着他撞入自己不知何时敞开的怀抱,用力地将人搂个满怀。

少年仰起了头,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露出得意的小模样刚欲开口,便被穆惟桢抚着后颈封了嘴。仅仅是浅尝即止,却吻了好几次,温柔地,珍视地,不舍地印着唇形,直到怀中人渐渐软下身子,面上晕开一抹红,先前神采奕奕的眼神流出羞赧,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升温,才停止动作。

方黎昕被穆惟桢的突袭弄得晕晕乎乎,见对方拉开了距离,张嘴想接着刚刚的话说下去,却见人重新俯下身,以为对方又要继续,连忙捂住嘴。穆惟桢轻笑一声,凑近少年耳侧压低嗓音说着什么,惹得少年涨红了脸,耳尖烧得像熟透的樱桃。

方黎昕一把将人推开,支支吾吾地骂道:“你,你还是王爷呢!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这些市井之人的粗鄙之语!”

闻言,穆惟桢挑眉,伸手帮方黎昕将散发拨到耳后,指腹顺势就揉捏着人耳垂不移开,颔首抵住对方额头:“跟你学的。”

“胡,胡说八道!我在你面前哪次不是学那些士大夫的说话调调?”

“此刻。”

“... ....”方黎昕被噎了一下,一时回不上话,只好干巴巴地瞪着人,故作凶态,“我要骑马!”

穆惟桢埋首在方黎昕肩窝闷笑,坏心眼地咬了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一口,坐起身抓着人手臂环上自己腰,往马肚上就是一鞭子。

“自然可以,不过,你可得抱紧了。”